少年的中国曾一度不再成长 一家有事百家忙

日期:2017-11-05 10:32编辑作者:天空彩票
少年的中国曾一度不再成长 一家有事百家忙

  站在三楼的阳台上,手扶栏杆,燃起一支香烟,一边慢慢吞云吐雾,一边眺望楼下不太宽的马路上熙熙攘攘的来往过客,已是我早起后的习惯了。
  
  这几天由于连天的阴雨,路上行人并不太多。我的视线被转移到这段路一个保洁工身上。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由于她戴着口罩,看不清她的脸,但背稍微有些驼,可能和她长期弯腰劳作有关系吧。早晚出去遛弯就不难发现,她清扫的路面说草刺皆无一点也不夸张。在她负责保洁的区间,你想在地上找个烟头都难。可能是近朱者赤吧,正因为这样,吸烟的路人也不忍心随地抛掷烟头。
  
  天上的阴云更厚了,风也似乎跟着来凑热闹,刮得路旁的树叶不时飞下几片。随着一道闪电,轰轰的雷声由远至近而来,豆粒般的雨点噼里啪啦摔打在柏油路上,几个路上的行人已经开始跑步前进了。
  
  雨已经下得哗哗直响,她依然忙碌地清扫着,一点也没有避雨的意思。
  
  正在这时,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撑着一把雨伞从东面跑了过来。“奶奶、我来啦!”说着,小女孩把雨伞的一大半覆盖在弯腰往撮子里扫落叶的女人脑袋上面。她那弱小的身躯不比雨伞高多少,她的小手勉强地握着雨伞把杆,尽量把雨伞举高些,越这样雨伞在风雨里越摇晃不停。
  
  “孙女呀,你来干啥啊!看把你淋的,弄感冒怎么办啊?”女人边说边直起腰,从小女孩手里抢下雨伞,给已经淋得湿透了的小孙女遮上。
  
  “奶奶、我不怕雨淋。爸爸说你有腰疼病,怕雨淋。爸爸还经常说,没有你就没有他:没有他就没有我……”小女孩边躲着伞边喊着。
  
  一辆轿车由东向西紧靠着马路牙子急驶过来,对面一辆开向西面的卡车看来速度也不慢。
  
  “不好!”随着女人一声狂喊,伞早被她甩到一边,小女孩也被她拥倒在马路牙子上面的甬路上。
  
  “奶奶、奶奶!”小女孩连爬带滚地站起来,稚嫩的呼唤着。
  
  轿车急刹闸停住了,女人被撞倒在马路旁,头下积存的雨水立刻变成了浅红色。小女孩发疯似地奔到奶奶身边,趴在奶奶身上摇晃着,撕心裂肺般呼喊“奶奶、奶奶、奶奶!……”
  
  我急忙拨打了120和110,等我跑下楼,警车和急救车都到了。我帮着把女人迅速抬上急救车,随后把小女孩也抱上了车,随着嘀嗒嘀嗒的长鸣声,急救车快速离开了,我怅然望着远去的车影,暗自祷告祝愿她平安无事,早日康复。
  
  我不敢打听女人的消息,怕听到的是不幸。可这件事却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既难抹去,又难忘却。一晃七八年过去了,这学期学校安排我教初一两个班的语文课,在一篇作文批改时,看到了一个叫赵颖的女学生一篇《我要寻找的人》的作文,不觉眼前一亮,她写的就是小时候祖母因救她而遭遇车祸的事,情节和事发地点时间都与那次事故分毫不差。结尾是这样写的:“听医生说如果不是那位好心人及时拨打了120,不是急救车及时赶到,奶奶就没有生的希望,哪怕再晚半分钟也难抢救过来。现在奶奶硬朗地待在家里安享晚年,全家人共享天伦之乐,真得感谢那位打电话的人啊!没有您,父亲将失去妈妈,我将失去奶奶,自责和内疚也将会永扰我心。虽然说大恩不言谢,但我还要从内心感激您,您在哪啊?我们全家的大恩人,我要寻找的人!”
  
  我的眼睛湿润了,一颗久悬的心放下了,顿时感到心头暖呼呼的……
  见忆思忆
  
  难以自抑
  
  心潮涛涌
  
  往事历历
  
  那一幕幕的人生戏
  
  如影随形难舍难弃
  
  清澈的水塘边
  
  茵茵的芳草地
  
  如丝的垂柳下
  
  冰凉的井水旁
  
  那是我童年和小伙伴玩耍的圣园
  
  一个咸鸭蛋
  
  一碗过水高粱米饭
  
  园田的纯绿色
  
  蘸着扑鼻香的大酱
  
  鸡鸣狗叫鹅鸭成群
  
  充满着无限生机
  
  那就是我童年时的家园
  
  一切都有说不完的甜
  
  似乎没有尔虞我诈
  
  虽然贫困
  
  却都质朴
  
  
  
  阶级斗争
  
  天天讲月月讲年年讲
  
  一讲就是十几年
  
  文革的阴霾笼罩着神州
  
  我的家乡安能幸免
  
  我的心又怎能不受熬煎
  
  唯惶唯恐地步入成年
  
  低三下四地活在人间
  
  因为
  
  地主这顶出身帽子
  
  胜过孙猴子头上的紧箍咒
  
  千千万万万千
  
  取经被咒只有猴哥一人
  
  红政下被咒者
  
  万万千千千万
  
  谁之罪
  
  我狂喊问天
  
  政治左右了爱
  
  性陷入了泥潭
  
  何处去寻姻缘
  
  来释放男子汉的雄风
  
  来抒写人生的正常
  
  不虚度血气方刚的激情时光
  
  我再次
  
  狂喊问天
  
  饥饿伴随人们多年
  
  在吃糠咽菜中忆苦思甜
  
  老贫农登台演讲
  
  涕泪横流感情动人
  
  台下口号声动地惊天
  
  讲着讲着
  
  突然冒出
  
  给地主扛活时吃的是高粱米饭
  
  工作组赶紧提醒
  
  老大爷不要忘记了过去的苦啊
  
  我怎能忘记
  
  六零年差点把我饿死
  
  老贫农的回答让人汗颜
  
  人间正道是沧桑
  
  终于迎来了迟到的春天
  
  他老人家走了
  
  一切一切都在变
  
  变得姹紫嫣红
  
  变得霞光满天
  
  封闭的华夏
  
  全面开放
  
  今昔对比
  
  简直是两重天
  
  过去只知道世界上还有四分之三的人
  
  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只有神州是天堂
  
  而今才明白
  
  ……
  
  从此
  
  我不再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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