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光阴似箭 那一场邂逅却仿若昨日般清晰

日期:2017-09-09 09:17编辑作者:天空彩票
 
 
  那年我才上小学,学校後面有一条河。夏天,一放学,我们一伙小朋友就到河里去游泳。五十年代,那河年年都要发洪水,浑黄的浪涛卷着吹倒的大树,麦草摞上爬着的人顺流直下。蔬菜瓜果,猪呀、羊呀更不用说了。水性好的人,在小树林里发现了淹死的人,把他捞出放到岸边。沿河岸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大人也是怕我们出事,一次被老爸发现,他把我们一伙,从河里拉回到我们的大院里,并排跪成一行,挨个的狠打。轮到我时,老妈见我年令小,抱起我就往街上跑。老爸还是追了上去,一把掌把老妈的手都打肿了。以至于我到老都是旱鸭子。有一年,老爸到陕西当麦客。回家时带回一件从旧货摊上买回的旧衬衫。我上四年级,可那是一件大人的衣服,穿上太长,一直盖到了我的膝盖下,难看极了;但拗不过大人硬逼我去穿。上学路上都不敢抬起头,好象街上每一个人的眼睛都在盯着我、在嘲笑着我。升旗时,一手紧握着衣服的下摆一手敬队礼。一进教室,就坐在座位上一动也不敢动。过了几天我实在受不了,每天上学时,就跑到外婆家。从此开始逃学了。有一天,玩得忘了时间,没在放学时回家。老妈找到学校才知道了我逃学的事。语文谷老师,还为这事给我写了一篇作文,形容我的脸,红的象下蛋母鸡。後来,我对上学没了兴趣,也怕穿新式衣服。
 
    我们那一代,哪有现在这么好的医疗条件?有个头痛脑热,硬抗的时後多。我小时害腮腺炎,老人只好每天都用鸡蛋清抹。以至化浓到自愈,右腮终生留下了痕迹。当时药店有种药叫唐拾义,对孩子们的一些病疗效好,大人很相信;时常给我喂这种药。这药特别难吃,我咬紧牙关也不愿再吃这种药了,大人只好把药放在饭勺里喂。以後知道饭里黑点是药,凡饭里有带颜色的东西一概不吃。每逢雨天,见了水里泡胀的豆子就发恶心。即使低标准瓜菜代的年月不吃豆子的习惯也纠正不了,可豆腐豆面照吃不误。家人都以为我是豆子吃伤了,他们不知是这么个原因吧。到现在已是老年人了,我仍然不吃豆子豆芽,家人做粥时,锅里都从不放这些东西。
 
   我以后也为人父,一生潦倒。把满腔的希望都寄托在孩子们身上,想把自己没实现的理想,在孩子们的前途实现。现在检讨自已,那时,自己的这种希望,成了对孩子们的无形压力,自已不也是在重复着老一辈,已经犯过的错误吗?我童年的事,现在想来是平凡不过了。可它给我心灵深处,却打下了永不磨灭的烙印。那我不经意间,伤害孩子们的事或许是一句话,那不就更多了吗?老人的出发点绝对是正确的,可方法却会带来不同的结果,无意中在伤害着他们。
 
那一场邂迢,在2001年的火车上。车窗外的景与物在她眼中退着退着…车厢内慢慢有点喧闹起来,然,她的心却困在了头天晚上的伤痛里走不出来--“十八年华,成天叹气,何苦?”低低沉沉的嗓音响在耳边,她骤然惊醒--是啊!何苦?她抬眸,看向仿若天籁之音的来处,却看见说话的人正凝视着她,用一种近乎是怜惜的眼情凝视着她…她有点尴尬有点狼狈--他看穿她了吧!这个男人,这个萍水相逄的男人,太专注了…现在想来,那时的他若不那么专注,她也不会被迷失了一颗心吧!,可是,还能再见吗?如果老天垂怜……(2011年9月29日续)终究,她还是没再见到他了。春去春又来,眨眼又是秋了,这些年一路走来,她恋过伤过,但,那一场邂逅却始终不曾从心里远离…也幸好不曾远离--不然,每次伤后的茫然,她就真的无从寄托了!那一场邂逅啊…是她一生都舍不下忘不了的啊…虽然、忆起会心酸,却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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